Scaffold vs Harness — 同一概念两种叫法
核心论点：现代 agent 系统里围绕 base model 的整个操作层，在学术 survey 里叫 scaffold，在工业博客里叫 harness。是同一个东西。 用词不同只是因为写作传统和受众不同。
这页是从 rsi-survey 和 harness-engineering-self-improvement 两篇笔记里抽出来的术语对照表 + narrative 解释。
怎么证明是同一概念
两篇笔记发布只差 10 天（2026-07-04 Lilian 博客 / 2026-07-14 arXiv），但互相没有引用。这说明两边的术语是各自演化出来的，不是谁抄谁。
证据：
- rsi-survey 第 1 节明确说：“recently often also referred to as an agent harness”——survey 作者知道有 harness 这个叫法，但坚持用 scaffold。
- harness-engineering-self-improvement 整篇没出现 scaffold——Lilian 从头到尾只用 harness。
- 双方对该层的功能描述完全重叠：prompt / memory / tool / control logic / 围绕 FM 的所有非参数部分。
完整术语映射
| Survey 术语 | Lilian 的说法 | 含义 |
|---|---|---|
| Scaffold (Σ) | Harness | 围绕 base model 的整个操作层 |
| Foundation Model Improvement (Ch.5) | （Lilian 不太讲） | 改 θ（模型参数）—— 改 weights 是 lab 的事 |
| Scaffolding Improvement (Ch.6) | Harness Engineering | 改 Σ（操作层） |
| Prompt improvement (6.1) | Context Engineering + 部分 Self-Improving Harness | 优化 prompt / instructions |
| Memory improvement (6.2) | File System as Persistent Memory | RAG / episodic / semantic / procedural memory |
| Tool improvement (6.3) | Sub-agent and Backend Jobs | tool routing / 创建 / 迭代 |
| Full Scaffolding (6.4) | Evolutionary Search | 端到端改整个 harness |
| Textual Gradient (6.1.4) | Self-Improving Harness 核心机制 | 用自然语言做”梯度下降” |
为什么两边用词不同
| 维度 | Survey (scaffold) | Lilian (harness) |
|---|---|---|
| 传统 | 心理学/认知科学（Vygotsky 的 scaffolding） | 工程/操作系统（harness 之于 agent 如 OS 之于 process） |
| 受众 | 学术（论文读者） | 工业（开发者） |
| 抽象层级 | 偏概念 | 偏实现 |
| 隐含含义 | ”临时支撑结构”（学完就拆） | “持续运行环境”（一直存在） |
| 改它的语义 | 调参 / 进化 | 部署 / 工程迭代 |
Lilian 的额外贡献（survey 没有）：把 OS 类比做实——“harness 之于 agent 如 OS 之于 process”。这个比喻直接催生了 Claude Code / Codex 这类产品形态。survey 走的是更学院派的”scaffold”路线，强调这是一个可被形式化优化的对象（θ + Σ 分解、自指 update operator U）。
选哪个词用
我个人约定：
- 写学术笔记（引用论文）→ 用 scaffold，跟原文一致
- 写工程笔记（讲 Claude Code / Codex / 部署）→ 用 harness，更贴
- 跨两边的笔记（比如这页）→ 两个都提，第一次出现时括号注明另一个
我自己的 takeaway
读完两篇 + 做这张表之后，我对 RSI 的理解从”模型自己改 weights”拓宽到”改整个 agent 系统”：
- 工业现实里主战场是 Σ 轴（改 harness），不是 θ 轴（改 weights）
- 改 Σ 快、可逆、单位时间内迭代次数多
- 改 θ 慢、稳、需要 RL 基础设施
- 两条路不互斥，但”近期 RSI 进展”几乎都来自 Σ 轴
这也是为什么 Lilian 那篇博客的存在感比 survey 强——它讲的是现在能用的东西，survey 讲的是整个领域 40 年的脉络。两者互补，不是一回事。
跟两篇笔记的关系
- rsi-survey：术语体系、形式化框架（θ + Σ）、历史脉络（1790s-2026）、六个 Future Directions
- harness-engineering-self-improvement：三个 Design Patterns（workflow / file system / sub-agent）、三层 Harness Optimization、Lilian 的工程视角
这页只是术语对齐，不重复上面任何一篇的内容。
待办
- 跟踪 textual gradient 的具体实现（rsi-survey 待办 #2 + Lilian 都点名）—— 一旦读到具体算法，单独成页
- 看 Lilian 后续是否回应 survey（survey 那边是否有任何作者公开评论 harness 这个词）
- 如果又读到第三篇用别的词（“wrapper” / “middleware” / “runtime”），回来加一行